笔趣阁 - 经典小说 - 魏后在线阅读 - 第17章夜幕凉薄,梧桐苑月色锁清秋1

第17章夜幕凉薄,梧桐苑月色锁清秋1

    

第17章夜幕凉薄,梧桐苑月色锁清秋1



    第17章夜幕凉薄,梧桐苑月色锁清秋1

    “汪!汪!”

    极致的屈辱碾碎尊严的刹那,裴玉環竟从内心深处品味到一丝扭曲的快意。两声嘹亮犬吠如同自甘堕落的宣告,彻底诀别往日的尊荣。

    宇文晟眼中骤然迸射出惊喜的灼光,仿佛猎手终于等到了猎物最彻底的臣服。他抚掌大笑,明黄龙袍的广袖在宫灯下晃出刺目的金晕:“好狗!乖狗!真不愧是朕亲封的牝妃!”

    他踱前两步,镶玉的乌皮六合靴停在裴玉環被迫高抬的腿股旁,靴尖几乎蹭到那战栗的腿根嫩rou,“腿且给朕抬稳了!让诸卿都开开眼,瞧瞧朕这爱犬撒尿的牝xue,是何等玉户含珠的绝色!”

    鱼朝恩适时躬身上前,粉白面皮挤出谄媚褶子:“陛下洪福!牝妃娘娘连这等腌臜事都学得惟妙惟肖,显见对陛下已是心悦诚服,五体投地了。”

    萧媚娘只觉得胃中翻搅,强忍呕意微微欠身,云鬓间的步摇乱颤如风中残蕊,声音细弱飘忽:“臣妾……突感心悸体乏,恐扰陛下与牝妃雅兴,先行告退。”话音未落,已如惊弓之鸟般急急转身,带着几个面无人色的宫女就要离开这不堪入目的画面。

    宇文晟喉间逸出不满轻哼,却只随意挥了挥袍袖。鱼朝恩会意,垂首让开宫道。

    待萧媚娘的身影消失在朱漆殿门之外,宇文晟才收回目光,重新落在脚下这具驯服的雪白胴体上。

    他竟俯身蹲了下来,明黄龙袍的袍角逶迤铺展在冰冷的地砖上。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,从袖中抽出一方带着龙涎香气的鲛绡帕子。

    在裴玉環骤然绷紧的颤抖中,他竟亲手去揩拭她腿间那犹自挂着淋漓露珠的娇嫩玉户,专注而细致。冰凉的丝帕触碰到敏感肿胀的花珠,惹得裴玉環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,酡红瞬间从脸颊蔓延至颈项,她认命般地将后腿分得更开,将那饱受蹂躏的私密之地彻底暴露在帝王的审视之下。

    “善解人意的好狗儿!”宇文晟狎昵地拍了拍她丰腴雪腻的臀rou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他站起身,手中那根连接着裴玉環颈间赤金项圈的金链哗啦一紧,“起驾!陪朕遛遛!”

    那唤作忠勇侯的细犬忽地立起,喉间滚出警告般的低沉呼噜。许是不满自己的标记被别人的膻尿覆盖,冒犯到了他的地盘。鱼朝恩慌忙拽紧项圈,生怕冲撞圣驾。

    “尔等退下。”宇文晟睨向鱼朝恩,“朕要同牝妃独处。”

    “陛下……”鱼朝恩皱了皱眉,毕竟不久之前裴玉環还有过弑君未遂的前科。如今表现得再怎么驯顺,也难保那弑子之仇能够遗忘。

    “嗯?”帝王眉峰骤压,龙涎香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,“一条赤身露体的母狗,还能咬穿朕的喉咙不成?”

    鱼朝恩脊背瞬间沁出冷汗,躬身急退。宫娥内侍也如潮水般消逝在朱漆廊柱后,牵着忠勇侯回它的猃舍进膳去了。

    暮色吞噬最后一道霞光,猃舍庭前只余两道影子。昔日朝堂上勾心斗角的政敌,此刻一立一伏,已经是人畜殊途。金链轻响,似锁住前尘万丈。

    晚风挟着御苑草木的凉气,拂过宫巷青石。裴玉環赤裸的脊背沁出薄汗,在月色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,倒也不觉寒凉。胸前金铃随着爬行叮咚作响,两团丰腴雪乳在动作间沉甸甸地颠簸晃荡,乳尖磨蹭着粗粝的地面,激起细碎痛痒。

    宇文晟负手踱步于后,玄色龙纹袍角扫过石缝间新生的苔痕,目光如黏腻的蛛网,缠绕着那具在月光下泛着珠光的丰腴胴体——这曾母仪天下的贵妇,此刻自甘下作地扮演牝犬,实在是令他百看不厌。

    不知不觉间竟已来到一座清冷的别苑外,依稀可以瞥见里面还有一盏灯火葳蕤。

    蜿蜒宫巷尽头,一座清寂别苑悄然伫立。齐腰的矮墙之后,菱花窗棂内透出一豆孤灯,昏黄光晕在夜色中晕开,映着窗纱后一道伏案苦读的瘦削侧影。

    “哦?”宇文晟驻足,喉间滚出玩味的低笑,靴尖轻踢了踢裴玉環汗湿的臀丘,“朕的牝妃倒是母子连心,爬着爬着,竟寻到梧桐苑来了。”他俯身,龙涎香混着危险气息笼罩下来,“可要朕带你进去,好生瞧瞧你那对宝贝儿女?”

    裴玉環四肢骤然僵冷!她一路匍匐,视野低垂,兼之这犬行姿态耗力甚巨,哪里能辨明方向,全凭本能牵引膝行。

    梧桐苑……萧媚娘曾提过,她的琊儿与嫒儿便被囚在此处!慜儿已遭不测,这一双儿女是她苟活世上的最后羁绊,是先帝遗落人间仅存的骨血!思念如毒蚁噬心,她如何不想扑到窗前?

    可……颈间金铃犹响,周身不挂寸缕,臀后甚至耷拉着一条狗尾。这般连娼妓不如的牝畜模样,如何能见儿女?难道要琊儿看着生母如野狗般爬行,要嫒儿听见这昭示yin辱的金铃乱颤?

    “哼。”宇文晟窥破她眼中惊涛骇浪,兴致愈浓。这恰是驯服野性的绝佳猎场!他忽地躬身,铁钳般的大手猝然插入她汗湿的肋下,如摆弄婴孩般,将一整具赤裸的娇躯囫囵抱起!

    “啊!”裴玉環失声惊喘,娇躯悬空绷如弓弦。雪乳被迫紧贴男人冰冷的龙纹锦缎,腿心湿漉的私密处毫无遮掩地抵着他坚实腰腹,双足在空中徒劳踢蹬,足尖蜷缩如受惊的雀鸟。挣动间只引得胸前金铃乱颤,乳波汹涌。

    宇文晟guntang的唇已压上她耳廓,气息灼人:

    “爱妃且看,”他抱着她逼近窗棂,声音如毒蛇吐信,“你那好儿子青灯黄卷,悬梁刺股……这勤勉劲儿,倒有几分卧薪尝胆的意味。”他臂膀猛然发力,将她赤裸的背脊狠狠抵在梧桐苑冰凉的粉墙上,胸膛紧压着她颤抖的乳峰,嘴角咧开森然弧度:“你说……他是不是在盘算着有朝一日能为他皇兄,向朕讨还血债?”

    裴玉環美目圆睁,肝胆俱裂!那窗内少年伏案的剪影,全然不觉自己已经此刻浸透在帝王凛冽的杀意中。

    “陛…陛下!”太久未吐人言,喉间如同锈蚀的机括,挤出沙哑破碎的哀鸣,泪水混着冷汗滚落,“琊儿…琊儿他只是个懵懂稚子!他懂什么江山血仇!奴婢…奴婢愿以性命作保!定会…定会将他教养成陛下最忠顺的臣奴!”

    她语无伦次,冰凉的手指无意识地死死抠住宇文晟的龙袍前襟,如同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浮木,绝望的哭腔在夜风中丝丝缕缕,几近喑哑,“求您…求您开恩!留他一条生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