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7章（会后悔吗？）
第127章（会后悔吗？）
二楼。 秦森坐在卧室沙发上剪雪茄。秦商沐浴完走过去，挨着沙发扶手坐下，伸手替他捏肩：“累不累？从上午忙到现在，没歇过。” “不累。”话是这么说，却微微调整了坐姿，让她的手更顺力。剪好的雪茄被搁在烟灰缸边。 秦商捏了一会儿，手便环过他脖子，下巴轻轻搁在他肩上：“哥哥，兆恩姐说的那个扎耶鲁……是不是真的很棘手？” “棘手不至于，但动一个家族，总会扯出一堆破事。”他最烦处理这些琐碎后续。 感觉到她还想问，秦森忽然抬眼：“你问这个做什么？” 听他刚才语气淡淡，秦商心里大概有数了。 她声音更轻：“就是觉得她可怜……一个女人被关了四年，孩子一个月才能见一次。” 说完，低低叹了口气。 秦森没接话，只是抬手揉了揉她脑袋。 片刻，她又轻声开口：“真的……不能帮帮她吗？” 秦森越听越不对劲，手臂一用力，把人带进怀里，抬手捏住她下巴，盯着她的眼睛：“你又想搞什么？” 她避开他视线，“我…我没有啊。” “我怎么不知道你和她感情有那么好？”他像看戏似的瞧她。 “就是今天看她哭得难受，问问而已。” 秦森嗤笑一声：“谁让她乱跑。成年人就要为自己做的蠢事买单。” “那…...如果是我呢？” “你什么？” 秦商明显感觉到空气冷了几度，但话题已经打开，今晚不谈出个结果，改天就再无能开口的机会。她硬着头皮，把火往扎耶鲁身上引：“如果是我被他抓了呢？还…..还生了他的孩子...” “我看你是真想死。” “疼.…”她掰他的手，嘴上却没停，“我说假如！你会来救我吗？还是会….杀我？” 秦森盯着她看了几秒，忽然松开手，指腹轻轻摩挲她下巴上泛红的那块皮肤。动作温柔，眼神却沉得骇人： “我永远不会杀你。”他停顿一下，“但谁敢碰你，我会让他后悔做人。” 秦商顺势抱住他脖子，脸埋进他颈间，声音闷闷的，带着一点鼻音：“你知道吗，我快忘记mama长什么样了，幸好我还有你。但兆恩姐就没我那么幸运了，她有家不能回，阿米尔很快也会……忘记她长什么样的吧。” 秦森没立刻回答。抬手一下一下顺着她的长发，目光投向窗外深沉的夜色。 良久，他才开口，语气听不出情绪： “那就让他记住。” “什么？”秦商身体微微一僵。 “我不知道你有什么目的，但只要你开口，能办的，我都会给你办。”他捏了捏她后颈，像在提醒，也像在警告，“你给乖乖待着就行。” 秦商没料到他这么快松口，这反而让她感到难受。她从他怀里抬起头，想要个明确的答案：“会有危险吗？” “会就不救是吗？” “是！”她一秒都没犹豫。 秦森突然低笑，“想将他剁碎，还是烹炸？” “你是不是神经病。” “啊……别、别咬……”她猛缩，猛推。这超市买的睡衣布料又薄质量又差，拉扯间两颗纽扣崩落在地，两人对视间呼吸都乱了。 秦商胸前的睡衣半敞着，内衣没穿，雪白的奶团子一边露点，一边半遮，她再次攀上他脖子，唇贴着他耳朵轻声问： “哥哥，…你是先要洗澡？还是要先……办我？” 这话让秦森太阳xue都绷紧，他眼球炸裂，视线从她微微粉红的脸颊扫到一片雪白的两团上。她要是敢学那个女人逃跑出去，那谁都别活了。 他咬牙：“真他妈想打断你的腿，让你天天躺着，床都下不了。” “下不了床，就非得是打断腿么？”她不嫌火旺，又添了一把柴。 “呵。说得也是。” “啊～” “哥哥……不、不敢了……” ---- 三楼。 何韵珊把二楼的房间让了给卓兆恩，继续住昨天的那间，她坐在化妆桌前发怔。 昨夜半醉半醒间，海啸的浪声混着惊呼声飘进来，黎斯冲进来抱她时，她还以为是梦。直到今早看见他坐在沙发上闭目，才知那是真的，只是…… 她自嘲地笑了声，笑里透着说不清的涩。 他情愿枯坐一夜，也不愿挨近那张床。自己醉得连眼睛都睁不开，能对他做什么？还是他心里，从来就没真正接纳过我？ 鼻腔突然发酸，眼眶跟着热了。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钟声突然响起： “当——！” “新年快乐，何韵珊。”她对自己喃喃，“祝你，把攒了的期待，慢慢还给自己。” ---- 与此同时，四楼花房。 黎斯对着摊开的文件出神，抬手摘下眼镜，揉了揉鼻梁。楼下突然传来钟声：“当——” 他抬眼望向窗外，黑黢黢的，岛上静得除海浪拍打声，就没一点别的声音。 原本买了很多烟花，打算新年陪她放的，结果被海啸冲没了。今天国内那边又出了麻烦事，忙得昏头，也忘了让林凯补买回来。 也不知道那丫头现在在干什么。 他起身下楼，径直往二楼走去。抬手按了下新装的门铃。 “叮咚——！” 门开了，两人都愣了一下。 “黎先生？”卓兆恩先开口。 “珊珊呢？” “她把这房间让了给我，她住三楼。” 黎斯点头，转身往三楼去。来到门口，手抬起来，又放下。 男欢女爱，于成年人来说是再平常不过的事，但他不知怎的，总会对她产生一种莫名的怜惜感，总觉得任何的逾越行为对她来说都是一样伤害。 犹豫间，房门从里面拉开。 何韵珊站在门后，眼睛红红的，一看就哭过。 黎斯到了嘴边的“新年快乐”没说出口。心里莫名一揪，有点疼。他见多了逢场作戏的情绪，却从没谁的眼泪，能让他胸口发闷，闷得只想把那点委屈从她脸上抹掉。 他不懂这是什么感觉。 何韵珊原本是想下楼散步的，也没想过他会站在门口，眼眶一下又热了。 空气静了几秒。黎斯忽然不想再隔着那点什么该死的距离。他上前两步，双手轻轻捧起她的脸，拇指蹭了蹭她泛红的眼角，然后低头，吻了上去。 他的动作放得极轻，像是对待一件碰不得的珍宝。唇瓣触碰她微凉的唇，只轻轻贴着。 何韵珊僵了一下，后知后觉地颤了颤，眼泪没忍住，滑了下来。 黎斯将咸涩的液体一并吞进喉咙，一只手反手锁门，一只手仍捧着她的脸，唇没松，一步步推着她往里挪，挪到床边时两人顺势倒在床榻上，吻渐渐重了，唇齿缠得更紧。 他抬手褪去她的外套，解她里衣纽扣时，动作忽然顿住，他轻声问： “会后悔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