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番外】傅沉带娃
【番外】傅沉带娃
(完整番外有孕期,现在放出来给大家当福利)随着路夏夏升职当经理,出差成了家常便饭。 每当这时候,带娃的重任就落在了傅沉肩上。 于是,港岛中环那栋高耸入云的傅氏集团大楼里,经常会出现诡异的一幕。 西装革履、一脸生人勿近的傅董,怀里单手抱着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。 另一只手还得提着个印着艾莎公主的小书包。 傅沉知道晨晨在幼儿园里最好的朋友,叫球球,她可崇拜他了,傅沉也不知道他到底有何魔力,能让他的女儿有如此大改变。 天性或许真的能被环境改变,傅沉觉得让她在江宁上幼儿园也是个不错的选择。 “爸爸,我要下来走。”晨晨在傅沉怀里扭麻花。 傅沉瞥了一眼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:“不行,人多,会被踩到。” “我都四岁了!” “四岁也是矮冬瓜。” 晨晨气得想拔他的胡子,可惜他刮得太干净,没拔着。 她气呼呼想,爸爸太老啦,别人家爸爸才三十岁,她爸爸都四十岁了,果然人越老越封建(球球教的)! 电梯门一开,直达顶层总裁办。 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看了过来。 不是看那张冷若冰霜的阎王脸。 是看阎王怀里那个正在吹泡泡的小萌物。 “傅总早!” 大家喊得震天响,眼神却都在往晨晨身上飘。 傅沉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,大步流星往办公室走。 晨晨来过好多次,从一开始的陌生也变得游刃有余,毕竟权力滋养下,鬼都能推磨,铁树都能开花。 她每天被夸得飘飘然,都有点乐不思蜀,在港岛都不想走了。 晨晨趴在傅沉肩膀上,冲着那一排亮的秘书jiejie挥舞小胖手。 “jiejie们早呀~” 这一声奶音,直接把总裁办那帮精英的心都给喊化了。 “天哪,大小姐今天穿的是背带裤,太可爱了吧!” “看见没,她刚才冲我笑了,我要晕了。” “快快快,把之前准备好的零食拿出来,上次大小姐说喜欢吃的那个鳕鱼肠,我买了一箱。” 傅沉前脚刚进办公室,后脚门就被敲响了。 行政主管端着个托盘,笑得跟朵花似的进来了。 “傅总,这是刚送来的文件。” 然后把托盘往茶几上一放,掏出一堆花花绿绿的小零食。 “大小姐,这是刚才楼下刚买的,不知道您喜不喜欢?” 晨晨从傅沉身上滑下来,眼睛瞬间亮了。 “哇!谢谢姨姨!”她迈着小短腿跑过去,很有礼貌地鞠了个躬。 行政主管激动得脸都红了,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给她玩。 傅沉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,手里转着钢笔,冷眼旁观。 “那是给客户准备的茶点。” 他凉凉地拆台。 行政主管面不改色:“客户哪有大小姐重要,再说了,这都是低糖无添加的,路小姐……哦不,太太也说大小姐可以适量吃点。” 搬出路夏夏,傅沉就没话说了。 他摆摆手,示意人出去。 晨晨坐在真皮沙发上,两条小腿晃荡着,剥开一根鳕鱼肠,吃得津津有味。 吃完了,还得干正事。 她在路夏夏面前是贴心小棉袄,到了傅沉这儿,那就是个称职的“监工”。 “爸爸,你在干嘛?” 晨晨趴在办公桌边沿,垫着脚尖往文件上看。 傅沉正看一份并购案,头也不抬:“赚钱。” “赚钱干嘛?” “给你买乐高。” “可是我有好多乐高了。” “那就给你妈买包,给你买房。” 晨晨撇撇嘴:“mama说你的钱都要留给我当嫁妆的。” 傅沉手里的动作一顿。 他抬起头,看着眼前这个只比桌子高出一点点的小豆丁。 嫁妆? 那个要娶走他女儿的混蛋还没出生呢。 “谁教你的?” “mama教的。” “少听你妈瞎忽悠,你以后得继承家业,找个能入赘的老公,别想着要嫁出去。” 傅沉把人抱起来,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坐好。 “在这儿别乱动,爸爸要开个视频会。” 晨晨乖巧地点头:“哦。” 视频会议接通。 屏幕对面是几个海外分公司的高管,一个个正襟危坐,神情紧张。 最近欧洲那边的市场不太景气,业绩下滑了三个点。 他们已经做好了被大老板骂得狗血淋头的准备。 “说吧,解释一下。” 高管们开始战战兢兢地汇报,冷汗直冒。 傅沉越听眉头皱得越紧。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要完蛋的时候。 一只拿着红色印章的小手,突然出现在了镜头里。 啪叽。 在那份被傅沉批得一无是处的文件上,盖了个鲜红的戳。 是一个大大的“优秀”。 那是幼儿园老师奖励小朋友用的印章,晨晨今早非要带着。 视频那边的高管们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。 傅沉低头,看着那个鲜红的“优秀”,又看了看怀里一脸求表扬的女儿。 “……” 晨晨仰着脸,无辜地眨巴眼睛:“爸爸,这个叔叔讲了好久,口都干了,给他发一朵小红花吧。” 她听不懂什么业绩下滑,就觉得那个叔叔讲得挺辛苦的,汗都流下来了。 他伸手捏了捏眉心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 “行了。” 他对屏幕那边说:“既然大小姐都说优秀了,这次就算了。下个月业绩再拉不回来,你们就自己递辞呈。” 高管们如蒙大赦,差点就要隔着屏幕给晨晨跪下了。 大小姐分明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啊! 会议结束,傅沉把那个印章没收了。 “以后不许乱盖。” “为什么?” “因为你盖一个优秀,我就得少赚几千万。” 晨晨似懂非懂,几千万不就是她名下的一套房吗?她多得很呢,但她知道爸爸好像没那么生气了。 她从兜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,剥开糖纸:“爸爸,吃糖。” 那只刚拿过印章的小手,黏糊糊的,直接怼到了傅沉嘴边。 傅沉有洁癖,但他看着女儿那双亮晶晶的眼睛,还是张嘴含住了。 “好吃吗?” “难吃。” “骗人,mama说这是世界上最好吃的糖。” “你妈那是为了哄你别哭。” “爸爸坏!” 父女俩在办公室里斗嘴。 门外的秘书们贴着门缝听墙角,一个个笑得花枝乱颤。 以前觉得傅总是高岭之花,只可远观。现在有了晨晨,大家突然觉得这大老板也没那么可怕了。 中午吃饭的时候,晨晨不愿意在办公室吃。 非要去员工食堂。 傅沉拗不过她,只能带着去了。 这一去,简直就是巨星巡演现场。 “大小姐来啦!” “晨晨要不要吃这个鸡腿?刚炸出来的!” “我这有酸奶,晨晨给你!” 晨晨手里端着个小餐盘,走了一圈,盘子都堆冒尖了。 全都是大家给皇太子“进贡”的。 傅沉跟在后面,手里拿着纸巾,随时准备给她擦嘴。 还得充当无情的拒绝机器。 “这个太油了,不行。” “这个是辣的,拿走。” “谁给的巧克力?她今天糖分超标了。” 员工们一边怕被老板骂,一边又忍不住想投喂这只可爱的人类幼崽。 毕竟,看着那张酷似老板却又软萌可爱的小脸,谁能忍住不捏一把呢? 当然,没人敢真捏。 除非不想干了。 吃完饭,晨晨在休息区遇到了技术部的几个宅男。 他们正在捣鼓一个小机器人。 晨晨走不动道了:“这是什么呀?” 技术部的小哥受宠若惊:“这是……这是我们要开发的新玩具。” “它会跳舞吗?” “会!还会翻跟头呢!” 小哥赶紧给演示了一遍。 晨晨看得咯咯直笑,拍着小手叫好。 傅沉站在不远处,看着女儿在那群程序员中间众星捧月。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,照在她毛茸茸的小脑袋上。 有时候像个发光的小天使。 除了—— “爸爸!那个哥哥说要把机器人送给我!” 晨晨抱着个金属疙瘩跑过来,兴奋得小脸通红。 傅沉看了一眼那个满脸通红、一脸痴汉笑的程序员。 冷冷地哼了一声:“那是个半成品, bug还没修完。回去让他加班修完了再送。” 程序员:“……” 资本家蒸鹅心! 傍晚,路夏夏的视频电话打过来了。 晨晨正趴在傅沉的办公桌上画画,脸上沾了一道墨水印子。 “mama!”一看到屏幕里的路夏夏,小丫头立马扔了画笔。 “晨晨,今天乖不乖呀?” “乖!” 晨晨把画举起来给mama看:“我在帮爸爸工作呢!” A4纸上面画满了黑色的圈圈和线条,那是傅沉刚签完字的几个亿的合同草稿。 路夏夏笑得眉眼弯弯:“真棒,爸爸有没有欺负你?” 晨晨看了一眼正在旁边任劳任怨收拾烂摊子的傅沉。 很大度地挥挥手。 “爸爸今天表现也不错,我给他盖了个优秀。” 傅沉把那份被画花的合同抽出来,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。 对着屏幕里的女人挑了挑眉:“听见没?连女儿都说我优秀。” “路经理,回来是不是该给点奖励?” 路夏夏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那股子不正经。 脸一红,啐了一口:“美得你。” 挂了电话。 傅沉把女儿抱起来,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。 脚下是维多利亚港,世界上最繁华的夜景,这片土地目光所及之处,都将会是她资产的一部分。 “晨晨。” “嗯?” “想mama了吗?” “想。” “那我们明天去接她?” 晨晨眼睛一亮:“去哪里接?” “去机场。” “可是mama不是在米兰吗?” “我们去米兰接。” “好!” * 又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带娃清晨,周六,傅沉被一通电话吵醒了。 顾行野这厮在视频里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。 “二哥,把晨晨借我玩一天呗?” 自从傅沉在他们聚会时带娃出来过两次,单身的顾行野就对傅沉的女儿特别感兴趣。 玩不了老的还不能玩小的吗! 傅沉冷着脸,正要把视频挂断。 顾行野在那头嚷嚷:“别挂别挂!我这儿有海豚!刚空运过来的,粉色的!” 正坐在地毯上拼积木的晨晨,耳朵尖得像雷达。 “海豚?”小丫头瞬间凑到手机屏幕前,眼睛瞪得圆圆的。 “顾叔叔,真的是海豚吗?” “真的!还会喷水呢!”顾行野信誓旦旦,那张俊脸极具欺骗性。 晨晨心动了。 那是海豚哎。 动画片里那种会唱歌、会跳舞、还会亲亲的海豚哎。 她转头,抱住傅沉的大腿,开启撒娇模式。 “爸爸——” “我要去看海豚。” “我想去顾叔叔家。” 傅沉看着女儿那双亮晶晶的眼睛,揉了揉眉心。 他今天确实有个推不掉的跨国会议。 带着这小祖宗去公司,估计那一层楼的员工都别想干活了。 “行。”傅沉松口了,“让司机送你去。” 他又对着顾行野警告:“看好她,少教她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。” 顾行野比了个OK的手势:“放心吧,我是那样人吗?” 傅沉冷哼一声。 你是。 你太是了。 下午四点,会议结束。 傅沉连在那边的商务晚宴都推了,直接让司机开车去顾家别墅。 顾行野这人活得那是相当狂野,别墅里甚至养过鳄鱼。 傅沉一进门,就听见客厅里传来一阵鸡飞狗跳的动静。 还有顾行野那夸张的加油声。 “驾!驾!往左拐!” “晨晨加油!超过它!” 傅沉眼皮一跳,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 他大步走进客厅。 眼前的画面,让这位向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傅董,当场裂开。 只见偌大的客厅被清空了。 并没有什么粉色海豚。 一只体型硕大的哈士奇,正一脸生无可恋地趴在地上。 而他那金尊玉贵的宝贝女儿,正骑在狗背上,手里还拽着那只哈士奇的项圈。 “冲呀!小海豚!” 晨晨小脸通红,兴奋地拍着狗屁股。 那狗被拍得翻了个白眼,在那光溜溜的大理石地板上,艰难地挪动了两下爪子。 顾行野蹲在一边,手里拿着个骨头棒子在前面引诱。 “对对对!就是这样!” “晨晨,夹紧狗肚子!” 傅沉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。 “顾、行、野。” 顾行野手一抖,骨头棒子掉地上了。 哈士奇趁机嗷呜一口叼住,把背上的小祖宗颠了一下。 “哎呀!”晨晨惊呼一声,身子歪了歪。 傅沉心跳都漏了一拍,一个箭步冲过去,单手把女儿从狗背上捞了起来。 “爸爸?” 晨晨还是一脸懵,手里还抓着两根狗毛。 傅沉检查了一下,确认没摔着,这才转头看向罪魁祸首。 眼神凉得能杀人。 “这就是你说的海豚?” 顾行野干笑两声,往沙发后面缩了缩。 “那个……馆子还没弄好呢,这不……怕孩子无聊嘛。” “我家这狗叫海豚,也是海豚嘛。” 晨晨这会儿也回过味来了。 “骗子。” 晨晨瘪着嘴,指着顾行野。 “顾叔叔是大骗子!” “这根本不是海豚,这是狗狗!” “而且它一点都不快,还掉毛!” 晨晨嫌弃地拍了拍裙子上的狗毛,一脸的委屈。 她可是穿着最喜欢的公主裙来的。 现在全是毛。 顾行野还在那强词夺理:“晨晨,这叫陆地冲浪,多刺激啊。” 傅沉冷笑。 他把女儿抱在怀里,那条定制的高定西裤上也沾了几根白色的狗毛。 “让傅家的继承人骑狗,亏你想得出来。” 这像什么话。 堂堂傅氏千金,坐骑是一只哈士奇? 传出去,他傅沉的脸还要不要了? “爸爸,我要回家。” 晨晨趴在他肩头,闷闷不乐。 “屁股疼。” 傅沉轻轻拍着她的背,眼神里满是心疼,还有对顾行野的嫌弃。 “好,回家。” “以后少跟这个怪叔叔玩。” 顾行野在后面喊:“哎哎哎,别走啊,晚上留下来吃烧烤啊!” 傅沉头都没回。 出了别墅大门,坐进后座,晨晨还在那嘀咕:“骑狗一点都不好玩。” “还没有爸爸的脖子好骑。” 傅沉拿着湿巾,一点一点地给她擦手,把那些狗毛和细菌都擦干净。 “那种蠢狗,当然不好玩。”他把脏了的湿巾扔进车载垃圾桶,语气淡淡的。 “你是大小姐,要有大小姐的样子。” “骑狗像什么话?跟个野孩子似的。” 晨晨又撅起嘴:“可是我想骑嘛。” “那种跑得快快的,威风的。” “顾叔叔说骑那个很帅。” 傅沉动作一顿。 帅? 在那只蠢狗身上能看出什么帅来? 只能看出傻气。 不过,既然女儿喜欢骑…… “想骑威风的?” 晨晨用力点头:“嗯!” 傅沉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 “行。” “爸爸送你个真威风的。” “别骑那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。” 于是他把女儿带过去了马场。 晨晨对此特别感兴趣。 因为爸爸说了,这里有真的“大马”。 比顾叔叔家那只只会翻白眼的傻狗厉害一百倍。 路夏夏给她准备了马术帽、小马靴、防护背心,统统都要粉红色的。 还要带流苏的。 傅沉大手一挥,甚至还让人专门从英国空运了一套儿童马具。 不过,晨晨还有自己的小心思。 出发前一天,她非要傅沉下班给她带那种带蝴蝶结的皮筋。 周助理跟他汇报时,傅沉眉头微皱:“买这个干什么?骑马不能戴这个,不安全。” 晨晨说:“我又不是给自己戴的。”她有好多漂亮发绳了。 “那是给谁戴的?” “给我的小马呀!mama的豆豆就有专属皮筋绑耳朵,我的小马也要有。” 傅沉想劝小马的耳朵不需要绑。但他觉得,只要女儿不骑狗,怎么折腾都行,直接把商场的奢侈品皮筋买断货了。 等到了马场当天,工作人员牵来了一匹纯血统的设特兰矮马。 雪白的毛色,大大的眼睛,性格温顺得像只绵羊。 这是傅沉精挑细选的,花了大价钱。 “喜欢吗?”傅沉蹲下身,指着那匹小马。 “这是你的了。给它取个名字。” 晨晨眼睛一下子就亮了。 她围着小马转了两圈,伸手摸了摸马鼻子。 “喜欢!” “它好白呀,像棉花糖……就叫白白!” 起名水平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。 然后。 她掏出了兜里五花八门的皮筋。 在那位英国驯马师惊恐的目光中,开始对这匹价值连城的纯血马下手了。 没过十分钟。 那匹原本英气逼人的小马,瞬间变成了“村口二丫”。 晨晨退后两步,欣赏着自己的杰作,她转头看向傅沉,一脸求表扬的表情。 “爸爸,你看!” “是不是比顾叔叔那只光秃秃的狗好看多了?” 旁边的驯马师嘴角抽搐,想笑又不敢笑。 这可是贵族马啊! 硬生生被整成了杀马特。 傅沉沉默半响。 他看着那匹幸运的小马,耳朵都没长好就要历经此劫。 违心地说:“……嗯。” “很有创意。” 路夏夏以前也喜欢给家里的那只比格犬戴蝴蝶结穿小衣服。 现在好了,女儿青出于蓝而胜于蓝。 晨晨不高兴了,板着个脸,跟傅沉更像了,平时可可爱爱的时候像路夏夏。 “爸爸,你就只有这一句吗,你根本不懂这个美。” 他站起身,把女儿抱上马背,不跟大小姐争辩:“行,我不懂。” 晨晨坐在马背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爸爸。 小短腿夹着马肚子,手里抓着缰绳。 这一刻,她觉得自己威风极了。 “爸爸。” “嗯?” “这比骑狗舒服多了,也不会打滑。” 傅沉笑了。 他牵着马绳,慢悠悠地在草地上走着,阳光洒下来,落在父女俩身上。 “以后别去顾叔叔家骑狗了。想骑,爸爸这儿有的是马。” 晨晨用力点头:“嗯!顾叔叔太穷了,连马都没有,只能骑狗。以后我不跟他玩了。” 远在上亿豪宅里的顾行野,狠狠打了个喷嚏。 谁在骂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