扭曲的依恋

    爱莉的检讨书。

    “亲爱的哥哥,以及看到这条推文的各位:

    我是秋月爱莉,哥哥的亲meimei,一个曾经无比嚣张、不知天高地厚的贱货。

    我以前天天叫哥哥‘杂鱼’、‘处男’、‘牙签废物’,以为自己很了不起,以为哥哥永远不敢碰我。可现在,我跪在哥哥面前,全身赤裸,xiaoxue和屁眼还红肿着,流着被玩具玩了一夜的yin水,向所有人忏悔。

    我错了。

    我是一条不听话的sao母狗。

    我该被哥哥饿着、绑着、塞满玩具、注射发情药,让我在客厅的地毯上哭着发情一整夜,却连高潮都不准。

    我的奶头现在肿得发紫,被乳夹夹得又疼又痒,只想被哥哥吸、被哥哥咬;

    我的阴蒂肿得像颗小roubang,被吸吮跳蛋玩了一夜,现在一碰就喷水;

    我的saoxue……处女膜还完好,却已经被跳蛋塞得又红又肿,zigong天天在空虚地抽搐,只想被哥哥的大jiba狠狠贯穿、射满、灌成jingye便器;

    我的sao屁眼……也被肛塞撑开、震动了一夜,现在还微微张着,像在乞求哥哥的jiba插进来,把我开发成前后两个都能用的roudong。

    我现在好饿,好想喝水,却连喝水的资格都没有。因为我不乖的小狗,只配跪着、流着yin水、写这封下贱的检讨书。

    哥哥,我爱莉从今天起,彻底效忠你。

    我愿意每天跪着给哥哥舔jiba、喝jingye、吃哥哥用过的剩饭;

    我愿意随时张开腿,让哥哥检查我有多湿、多sao;

    我愿意自拍裸照、发情视频,发到X上,让全世界都知道——秋月爱莉已经彻底变成哥哥的专属发情母狗、飞机杯、rou便器。

    求哥哥继续惩罚我、调教我、玩坏我。

    我只想一辈子做哥哥的乖乖玩具。

    ——你最下贱的meimei,爱莉”

    爱莉写完最后一个字,已经哭得不成样子。

    她颤抖着把文档复制到X上,配上她自己刚才偷偷拍的一张照片——赤裸跪姿、泪眼婆娑、乳尖肿胀、私处红肿滴水,脸部打了马赛克。

    手指悬在“发送”键上,犹豫了不到两秒,就狠狠按了下去。

    推文发出。

    她把手机递给我,声音带着哭腔,却无比乖顺:

    “……哥哥……发、发完了……爱莉……爱莉现在……是公开的……哥哥的母狗了……”

    她跪在地上,额头贴着地毯,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,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,还在轻轻收缩,滴着晶亮的yin水。

    “……求哥哥……给爱莉……一点吃的……爱莉……爱莉好饿……好想被哥哥……继续惩罚……”

    我弯下腰,双手穿过爱莉腋下,将她整个人从地毯上抱起来。

    她轻得像一片羽毛,身体还带着一夜折磨后的guntang和虚软,赤裸的肌肤贴着我的手臂,汗湿的背脊、肿胀的乳尖、还在微微抽搐的私处,全都毫无遮挡地蹭过来。

    她的脸埋进我肩窝,鼻息细碎,带着哭过后的鼻音和残留的yin靡甜香。

    “哥哥……要带爱莉去哪……?”

    声音又软又哑,像被彻底揉碎的棉花糖。

    “洗澡。”我声音很轻,“脏成这样,怎么继续当哥哥的乖玩具。”

    爱莉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,却没有反抗,只是更深地往我怀里缩,脸颊贴着我的锁骨,小声呜咽:

    “……谢谢哥哥……爱莉……爱莉好脏……流了好多水……奶头和下面都黏黏的……”

    浴室门一推开,暖黄的灯光和水汽立刻包裹住我们。

    我把她放在浴缸边缘,让她先坐好。

    她的双腿还因为长时间分开而发抖,膝盖并不拢,红肿的xiaoxue和后庭在灯光下泛着晶亮的水光,狐狸尾巴的残留润滑液还在股沟里缓缓往下淌。

    我拧开花洒,先试了水温,然后把她整个人抱进浴缸,让她坐在我腿上,背靠着我胸口。

    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浇下来,瞬间冲走她身上干涸的汗渍、泪痕和yin水的黏腻。

    爱莉闭上眼睛,长长地叹息,像终于得到解脱的小动物。

    我挤了沐浴露,双手在她身上慢慢游走。

    先是肩膀、锁骨,再到胸前那对被玩得肿胀发紫的rufang。

    我用掌心轻轻揉开泡沫,指腹绕着乳尖打圈,却不刻意刺激,只是清洗。即便如此,她还是敏感得一抖一抖,乳尖在泡沫里挺立,发出细微的颤音。

    “……哥哥的手……好温柔……”

    她声音带着哭腔,却又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。

    我继续往下,洗过平坦的小腹、腰窝,再到大腿根。

    她的私处红肿得厉害,我用指尖极轻地分开唇瓣,让温水冲刷进去。她立刻夹紧双腿,发出短促的呜咽:

    “……那里……那里还很敏感……哥哥……轻一点……爱莉怕……怕又流水……”

    可她越说,腿反而越软,最后还是自己微微分开,任由我清洗。

    后庭也是。

    我用指尖带着泡沫浅浅探进去一点,把残留的润滑和异物感都冲洗干净。

    她屁股一缩,尾椎骨贴着我的小腹,声音又软又媚:

    “……后面……也被哥哥洗干净了……爱莉……爱莉现在里里外外……都是哥哥的味道……”

    洗完,我把她抱出浴缸,用大毛巾把她整个裹住,像抱小孩一样擦干身体。

    她站在浴室地砖上,头发湿漉漉地贴着脸颊,眼睛红肿,睫毛挂着水珠,看起来脆弱又干净。

    赤裸了这么多天,身上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重新剥开过,此刻却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粉白。

    我从柜子里拿出一套干净的内衣——白色棉质,简单保守,胸罩是无钢圈的,内裤是纯棉三角裤,边缘有细小的蕾丝花边。

    “穿上吧。”

    她愣住。

    眼泪瞬间涌出来,却带着一种扭曲的、近乎病态的感激。

    (……衣服……终于……终于有衣服穿了……裸体了这么多天……每天都光着……被哥哥看……被玩具玩……被绑着……被惩罚……现在……终于有一件衣服……)

    她颤抖着接过内衣,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。

    先穿内裤——布料贴上私处时,她轻吸一口气,肿胀的阴蒂和唇瓣被棉质包裹,带来一丝陌生的安心感。

    轻轻贴上私处时,她倒吸一口凉气——布料摩擦到肿胀的阴蒂和唇瓣,带来一阵又麻又痒的电流。

    再穿胸罩——扣上搭扣,乳尖被柔软的布料包裹,她低低呜咽,像在哭,又像在叹息。

    “……唔……好紧……小内裤……勒到阴蒂了……”

    她声音发抖,却没有推开,反而自己把内裤往上提了提,让棉布紧紧包裹住私处,把那颗肿胀的小核完全压在布料下。

    (……内衣……好软……好暖……爱莉……爱莉终于不是……不是完全裸着的了……哥哥……哥哥给爱莉衣服穿……哥哥……是不是……还是心疼爱莉的……?)

    接着是吊带背心。

    她把背心套上,薄薄的棉质贴着胸口,两颗肿胀的乳尖立刻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,随着呼吸轻轻颤动。

    她低头看着自己,穿着最简单的内衣,却比全裸时更显yin靡——因为这层薄薄的布料,反而把她被玩坏的身体勾勒得更加清晰。

    (……哥哥终于允许爱莉穿衣服了……哪怕只是内衣……也觉得……好幸福……)

    那种感觉很扭曲。

    她明明被羞辱、被饥饿、被药物折磨到崩溃,可这一刻,她心里却涌起一种病态的、近乎虔诚的感激。

    (……哥哥没有扔下我……哥哥还愿意给我洗澡……还给我穿衣服……我真的……真的好脏好下贱……可哥哥还是要我……)

    她眼眶又红了,却不是委屈,而是某种更深的、扭曲的依恋。

    我拿了吹风机,坐在浴缸边,把她拉到腿上坐好。

    她乖乖靠在我怀里,湿发披散在肩头。

    我打开吹风机,热风呼呼吹在她头发上,我手指穿过发丝,一缕一缕地吹干。她的黑发柔顺地披在肩上,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——柑橘混着少女的体香,现在又多了一层干净的温暖。

    爱莉闭上眼睛,睫毛轻轻颤动,像一只终于被主人抚摸的小猫。

    “哥哥……头发好舒服……”

    她声音软得像要化掉。

    (……哥哥……现在好温柔……像……像以前……像爸妈刚走那会儿……还没开始惩罚的时候……哥哥……哥哥是不是……原谅爱莉了……?)

    吹干后,她的头发蓬松柔软,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,和她身上残留的少女体香混在一起,干净又诱人。

    我关掉吹风机,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。

    “现在,可以喝水了。”

    我从旁边拿了早就准备好的温水杯,递到她唇边。

    爱莉眼睛瞬间亮起来,双手捧住杯子,像捧着圣物,小口小口地喝。

    水顺着喉咙滑下去,她发出满足的叹息,眼角又泛起泪光。

    “……谢谢哥哥……爱莉好渴……真的好渴……”

    喝完半杯,我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包原味薯片,撕开,递给她。

    “只能吃这个。晚饭还要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