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- 经典小说 - 我在廚房外喜歡你在线阅读 - 餘後

餘後

    

餘後



    那句「別舔了」的尖叫,只讓他眼底的光芒更亮。梁柏霖根本不理會我的請求,反而更加賣力地服侍起我早已敏感不堪的花園。他將我的雙腿扛在肩上,整張臉埋進我腿心最溫濕的地方,舌尖像一條靈活的蛇,精準地鑽入緊窄的xue口,勾弄著裡面最敏感的嫩rou。他發出享受的低哼,那震動順著我的身體一直傳到心底,讓我渾身發軟。

    他一隻手緊緊按在我的小腹上,讓我無法逃離那美麗的折磨,另一隻手則毫不客氣地揉捏著我挺翹的臀部。他伸出手指,順著會陰一路向上,沾滿了潺潺流出的蜜液,然後猛地刺入我體內,與他的舌頭交相呼應。一種被兩種不同事物填滿的陌生感讓我失控地弓起背,喉間溢出破碎的呻吟。

    「這裡真好吃。」他終於稍稍抬起頭,嘴唇和下巴都沾滿了我的愛液,看起來yin靡至極。他的聲音沙啞,帶著一絲得意的笑。「比任何一道料理都美味。」說完,他再度低下頭,這次,他直接含住了那顆早已硬挺如珠的陰蒂,用牙齒輕輕地、充滿挑逗意味地啃咬,舌頭在上面快速地打轉。

    「別……別舔了……求你……」我的聲音帶著哭腔,身體因為持續不斷的快感而不停顫抖,大腿内侧已經被他的指甲劃出幾道淺淺的紅痕。我感覺自己像一個被玩壞的娃娃,所有的力氣都被抽乾,只能任由他為所欲為。聽到我的哀求,他非但沒有停下,反而更加惡意地用舌頭在我充血的xue口上畫著圈。

    他抬起頭,那雙佈滿情慾的眼睛與我對視,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笑。「求我?」他慢慢地舔著嘴唇,像是在品嚐什麼絕世佳餚。「是在求我……停下來?」他故意停頓了一下,然後用舌尖重重地頂了一下那最敏感的點。「還是在求我……別停下來?」不等我回答,他再次低下頭,用更瘋狂的力道,將我推向又一個毀天滅地的高潮。

    「身體會變奇怪的??」

    那句帶著哭腔的「身體會變奇怪的」,在他聽來,卻是最美妙的讚美。梁柏霖從我腿心抬起頭,深邃的眼眸在廚房的燈光下閃著狼一般的綠光。他的唇瓣濕亮,沾滿了我的體液,那幅景象讓我羞恥得想立刻縮起來,但雙腿被他牢牢按住,動彈不得。他用舌頭緩緩舔過嘴角,像是在回味一道珍馐。

    「會變奇怪?」他低沉地笑了,聲音裡滿是惡意的得意。「那就變吧。」他說著,伸出一根手指,順著濕滑的縫隙,緩緩地、充滿儀式感地,將那根手指完全沒入我體內。「變成只能被我弄濕,只能被我填滿,只能為我一個人尖叫的樣子。」他的手指在我溫熱的內壁裡輕輕勾動,帶來一陣讓人戰慄的痙攣。

    他看著我因他的話和動作而再度泛紅的臉,眼底的笑意更深了。他俯下身,用空著的那隻手撫摸著我因哭泣而顫抖的睫毛,動作溫柔得像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。但隨後,他埋在我腿心的嘴,卻又發起了更兇猛的攻勢。舌尖靈活地纏繞著那顆過度刺激的陰蒂,牙齒輕輕啃噬著周圍的嫩rou。

    「身體會記住的。」他含混不清地說,熱氣噴灑在最敏感的皮膚上。「記住我的舌頭,記住我的手指,記住我的……」話音未落,他猛地又加了一根手指進來,兩根手指在我的xue內張開,撐開那緊窄的甬道,讓他能看得更清楚裡面粉嫩的肌理和源源不絕的蜜液。我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,意識在瞬間被抽離。

    「看,已經開始變了。」他痴迷地看著在我體內抽動的手指,以及因快感而不斷收縮的xue口。「變成最誘人的顏色。」他低下頭,在我的小腹上落下一個濕熱的吻,然後,他用舌頭沿著那道被他蹂躪得紅腫的縫隙,一路舔舐到我的膝蓋,再慢慢回到那早已失控的中心,用行動證明,他要把這場「變奇怪」的過程,進行到徹底的結束。

    身體的痙攣終於平息,我像一隻被抽去骨頭的貓,虛軟地趴在他寬闊的背上,連抬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。身上還沾著汗水和情慾交織的黏膩,但他的背脊卻意外地溫暖而穩定。梁柏霖沉默地將我那件被撕得有些破損的襯衫裹住我,然後動作輕柔地將我橫抱起來,走向他的車。夜風吹來,帶著一絲涼意,我下意識地往他懷裡縮了縮。

    他沒有開車,而是將我放在副駕駛座上,細心地幫我繫好安全帶,自己才繞到駕駛座。車內安靜極了,只有引擎輕微的運轉聲。他一言不發,專注地開著車,偶尔透過後視镜瞥我一眼,眼神深沉,看不出情緒。我閉著眼睛,腦海裡一片空白,身體的極度疲憊讓我幾乎要睡著,但殘留的羞恥感和陌生的環境又讓我無法真正放鬆。

    不知過了多久,車子停下來了。他再次將我抱起,這次我聞到了他身上淡淡的皂香,混屬著我的氣味。他打開門,裡面是漆黑一片,但他似乎對這裡的一切都瞭如指掌。他直接將我抱進浴室,用腳踢開門,將我輕輕放在早已鋪好毛巾的馬桶蓋上。燈光亮起,有些刺眼。

    他轉身調了水溫,然後回到我面前,半跪下來,用溫熱的濕毛巾,輕柔地、一寸一寸地擦拭著我的身體。從臉頰到脖頸,再到胸前和那還在微微顫抖的大腿內側。他的動作專注而認真,像在對待一件藝術品,擦完後,他拿起一件他的乾淨T恤,沉默地幫我穿上,寬大的衣服套在我身上,幾乎能當裙子穿。

    「睡吧。」他終於開口,聲音有些沙啞。他將我從馬桶蓋上抱起,走進臥室,將我放在柔軟的大床上,拉過被子蓋好。他沒有上床,只是在床邊站了一會兒,然後轉身離開,關上了臥室的門,留下我一個人,在充滿他氣味的陌生空間裡,心亂如麻。